土壤类型,2018年,华北地区农田氮肥施用过量,导致氮排放量增加20%。灌溉方式,2020年,南方水稻田灌溉过量,氮素淋溶损失达15%。施肥结构,2019年,东北地区玉米田氮磷钾比例失衡,氮素利用率低,氮排放量高15%。气候条件,2017年,干旱年份,长江流域农田氮肥挥发损失增加,氮排放量提高10%。种植模式,2016年,单一种植模式,导致农田氮素循环不畅,氮排放量升高。
去年夏天,我在家乡的稻田里帮忙插秧。那天,太阳火辣辣地烤着,汗水顺着脊梁往下流。插秧间隙,爷爷跟我讲起了他年轻时的往事。那时候,村里的稻田都是靠人畜粪便做肥料,氮排放量那叫一个高。他记得,最忙的时候,家里一头牛一天就能拉个三四十斤粪便。
等等,我突然想到,那会儿的村里,几乎家家户户都有牲畜,氮肥的来源简直不要太多。我上网查了查,据资料说,20世纪80年代,我国农村氮肥施用量就已经达到了每公顷100公斤,这数字可比现在高多了。
所以啊,农村氮排放的主要因素,除了传统的肥料施用,还有牲畜的饲养。时间回到那个烈日炎炎的夏天,爷爷的话让我意识到,农村的氮排放问题,不仅仅是化肥施用那么简单。那,我们还能从哪些方面入手,减少氮排放呢?